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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茶道大师苏轼(公元1037—1101)

 

 金刚石/文

  

海上长风腾紫浪   天中大月吐流云

苏轼,字子瞻,又字和仲,号“东坡居士”,北宋眉州眉山(即今四川眉山)人,是宋代著名的文学家、书画家。与父亲苏洵、弟苏辙皆以文学显赫,世称“三苏”;与汉末“三曹父子”(曹操、曹丕、曹植),唐朝阎门三雄(阎毗、阎立德、阎立本)齐名。与唐代的韩愈、柳宗元和宋代的欧阳修、苏洵、苏辙、王安石、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与黄庭坚、米芾、蔡襄被称为最能代表宋代书法成就的书法家,合称为“宋四家”。  

嘉佑元年,苏轼首次出川赴京,科考。次年参加礼部考试,以一篇《刑赏忠厚之至论》获得主考官欧阳修的赏识,高中进士。嘉佑六年,苏轼应中制科考,入第三等,授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后因与欧阳修等人与王安石的政见不合,被迫离京,调任杭州通判。后被调往密州、徐州、湖州等地,任知州。

元丰二年,苏轼到任湖州还不到三个月,就因为作诗讽刺新法,“文字毁谤君相”的罪名,被捕下狱,史称“乌台诗案”。坐牢103天,几濒临被砍头的境地。幸亏北宋在太祖赵匡胤年间即定下不杀仕大臣的国策,苏轼才算躲过一劫。出狱后,苏轼被降职为黄州团练副使。这个职位相当低微,经此一狱,心灰意懒,领家人开垦荒地,种田帮补生计。“东坡居士”的别号便是他在这时为自己起的。

宋神宗元丰七年,苏轼离开黄州,奉诏赴汝州就任。由于长途跋涉,旅途劳顿,苏轼的幼儿不幸夭折。汝州路途遥远,且路费已尽,再加上丧子之痛,苏轼便上书朝廷,请求暂时不去汝州,先到常州居住,后被批准。当他准备南返常州时,神宗驾崩。

哲宗即位,高太后听政,新党势力倒台,司马光重新被启用为相。苏轼以礼部郎中被召还朝,后升任翰林学士。当苏轼看到新兴势力拼命压制王安石集团的人物及尽废新法后,认为其与所谓“王党”不过一丘之貉,再次向皇帝提出谏议。不能容于新党,又不能见谅于旧党,因而再度自求外调。他以龙图阁学士的身分,再次到阔别了十六年的杭州当太守。苏轼在杭州修了一项重大的水利建设,疏浚西湖,用挖出的泥在西湖旁边筑了一道堤坝,也就是著名的“苏堤”。 苏轼在杭州过得很惬意,自比唐代的白居易。但元佑六年,他又被召回朝。但不久又因为政见不合,被外放颖州。 元佑八年新党再度执政,他以“讥刺先朝”罪名,贬为惠州安置、再贬为儋州(今海南省儋县)别驾、昌化军安置。徽宗即位,调廉州安置、舒州团练副使、永州安置。元符三年大赦,复任朝奉郎,北归途中,卒于常州,谥号文忠,享年六十六岁。

作品介绍:

《念奴娇·赤壁怀古》、《江城子》、《叶嘉传》、《次韵曹辅寄壑源试焙新茶》

《念奴娇·赤壁怀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 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江城子》: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叶嘉传》为一篇叙事散文,通篇没有一个“茶”字,细品之后,茶却通融全文,茶文化的内涵十分丰厚。苏轼巧妙地运用了谐音、双关、虚实结合等写作技巧,对茶史、茶的采摘和制造、茶的品质、茶的功效以及茶法都着具体、生动、形象的描写。文中塑造了一个胸怀大志,威武不屈,敢于直谏,忠心报国的叶嘉形象。

《次韵曹辅寄壑源试焙新茶》:仙山灵草湿行云,洗遍香饥粉未匀。明月来投玉川子,春风吹破武林春。要知冰雪心肠好,不是膏油首面新。戏作小诗君一笑,从来佳节茗似佳人。

妙品大师:

真如作天的一场茶会,东坡居士就在其中,像平常的茶友一样,他在茶会的各个地方走来走去,向所有到会的朋友们问好和点头。

认识东坡居士好象成了中国人文化生活的一个重要标志,从来感觉他就是没离我们太远,也就是在昨天的茶会后告别了一夜而已。

我家就在成都苏坡桥,所以长期与东坡居士打交道,这苏坡桥可是苏大学士捐资修建的,所以成都人将这地方称为苏坡桥(现为苏坡社区),旁边的社区又叫东坡社区,都是为了记念苏东坡当年的功绩而得名。

苏东坡一生给人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什么是“命运多舛”,历经风风雨雨,进进出出,上上下下,生生死死。仕途之变化,文风之变化,足见苏东坡内心的痛,根本不是一两顶凤冠给他就能化作青烟飘散的。早年那因政变而丧子的悲愤,我们在其好几篇作品中都能感受到他的眼泪流向了何方。那“文火慢炖肘子”的一道大菜,没有人能品出其中的酸楚,作为一名大学士,为了让自己能长时间有肉吃而发明的这种“望肉止腻”吃法,只能说明他对生活的无可奈何。他一生四处奔波任职,那算是“祖国在脚下”的一代大师了。

按苏东坡早年对生活的态度和他原本豁达的风骨,他不应该才活六十六岁,但爱妻和爱子早去,他活下去的意义又有何用?。那真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每每读起苏东坡的这首词时,我总是悲痛莫名,情难自禁。岁月的流逝,生活的变迁,时空的无情,时政的折磨,痛苦的熬煎,夫妻生死刻骨相思,直到“无处话凄凉”,也只能“惟有泪千行”了。生者对死者无尽的衷肠,无尽的怀念,这种生死怀念之情,不单是对夫妻情感爱惜,更是体现了苏东坡那时悲凉肠断的生存环境。遥知千里之外,泪洗松冈之土,伊人长眠远去,冷月清风吹凉活下去的一切勇气,这是一种怎样孤寂凄哀的情景?

写到这里,我又一次落泪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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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6 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