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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茶道大师朱子安(约公元1020—1106年间)

 

 金刚石/文

 

 

大儒远行落史册  今安南国祀文庙

朱子安,字明静,河南商丘人,精通儒学,时为大儒雅号,仕途可考无官。仁宗至和年间,随临安府大学士晁公武前往福建各地布祠堂文祠。徽宗宣和年晁公武犯律罢官受刑,朱子安随即出逃大越国李王朝(今越南)。受大越朝皇帝李圣宗恩泽,朱子安大兴儒家文庙,教书育人,今越南许多祀祠文庙里还有很多关于朱子安的记载。

而我国史书对朱子安的事迹无任何记载。只有晁公武《郡斋读书志》有朱子安的提名,在《四库全书》里却只有“《东溪试茶录》·一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原本题宋宋子安撰,载左圭《百川学海》中,而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又作朱子安。未详孰是。然《百川学海》为旧刻,且《宋史·艺文志》亦作宋子安,则《读书志》为传写之讹也。其书盖补丁谓、蔡襄两家《茶录》之所遗。曰东溪者,亦建安地名也。凡分八目,曰总叙焙名,曰北苑,曰壑源,曰佛岭,曰沙溪,曰茶名,曰采茶,曰茶病。大要以品茶宜辨所产之地,或相去咫尺而优劣顿殊,故录中於诸焙道里远近,最为详尽。”这样草草的记载。可能是因为朱子安同晁公武犯的一样的案,出逃及时,没被捉住。所以宋代历史史册里就不大可能写他进去,明清两朝史学者根本找不到朱子安的任何出处,也就只好草草说明一下而已。著有《东溪试茶录》一卷。

作品介绍

《东溪试茶录》

《东溪试茶录》全书约3000多字。首序论,次分总叙焙名,北苑(曾坑,石坑附)、壑源(叶源附)、佛岭、沙岭、茶名、采茶、茶病等八目。对于诸焙沿革及其所属各个茶园的位置和特点,叙述详细。“茶名”指出白叶茶、柑叶茶、早茶、细叶茶、稽茶、晚茶、丛茶等七种茶的区别,包括茶树的性状和产地。采摘的时间和方法等。

这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一部专门提出白茶的书,书中对我们平常所认识的白茶大有不同。这也是至今为止我国茶学界争最大的一个茶类争议,有专家认为我国白茶是一种专门的树种,就是《东溪试茶录》和《大观茶论》里标出的白茶才是真正的白茶。另一些专家则认为白茶是通制造工艺而创制的白茶才是白茶。

如果要重史实,那么《东溪试茶录》和《大观茶论》里提出的白茶就是今天我国浙江省安吉县安吉白片、福建省壑源岭的白叶茶和四川峨眉山的峨眉老白芽。

《东溪试茶录》载:茶名—— (茶之名类殊别,故录之)茶之名有七:一约白叶茶,民间大重,出于近岁,园焙时有之;地不以山川远近,发不以社之先后,芽叶如纸,民间以为茶瑞,取其第一者为斗茶,而气味殊薄,非食茶之比,今出壑源之大窠者六(叶仲元、叶世万、叶世荣、叶勇、叶世积、叶相)壑源岩下一、(叶务滋。)源头二、(叶团、叶肱。)壑源后坑(叶久)壑源岭根三、(叶公、叶品、叶居。)林坑黄漈一、(游容)、丘坑一、(游用章。)毕源一(王大照。)、佛岭尾一(游道生。)、沙溪之大梨深上一、(谢汀)高石岩一、(云摖院)大梨一、(吕演)砰溪岭根一、(任道者)次有柑叶茶,树高丈余,径头七八寸,叶厚而圆,状类柑橘之叶,其芽发即肥乳,长二寸许。为食茶之上品。三日早茶,亦类柑叶,发常先春,民间采制,为试焙者。四日细叶茶,叶比柑叶细薄,树高者五六尺,芽短而不乳,今生沙溪山中,盖土薄而不茂也,五日稽茶,叶细而厚密。芽晚而青黄,六日晚茶,盖鸡茶之类,发比诸茶晚,生于社后,七日丛茶,亦曰糱茶,丛生高不数尺,一岁之间,发者数四,贫民取以为利。

妙品大师:

前两年我正在创作小说《乱》时,我国史学界闹出一场天大的口水战,忙放下手中的笔,天天买报阅读口水战双方的战斗情况。热闹得很,一方是宋史学者王曾瑜,一方是清史学者戴逸和龚书铎。

等他们将口水战打完,05年就过得快没几天了,回到妙品书房再写小说,结果是满脑子的骂声。这时才觉得学者大师们同没文化的粗人没什么两样。严重一点的,与街边骂街的小瘪三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我就在想,幸好自己没吃那碗饭,只要你披着史学者这张皮,那就得做古正经地当历史是那么一回事。否则骂死你,只有从事文学创作最轻松,至少不会被骂成文盲,金庸将历史写成那个样子还没有人去骂他呢。为此,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坚决不承认我的这本书是史学类书。凡与史学发生冲突的地方,我都可以接受阳春白雪般的批评,为什么呢?哈哈,我不是史学家。要骂就先去将许仲琳、吴承恩、冯梦龙、蒲松龄、金庸、周星驰等骂完了再来骂我。那时我会以“非学者”的身份将骂客一起整上法庭。

    说到这里,主要是为了给我例出的茶道大师朱子安等前辈,因无史考而扫平自己的创作心理压力,按王曾瑜的说法理解出来是:只要没被正史记载的人和事,都是假的,或者说不真实。所以我曾急急忙忙地回家找老爸要家中《族谱》,不然,我怕自己因没有祖上记载而成为假的人,或不真实的人。想那王曾瑜先生家的《族谱》或《家谱》一定是从五千年前就记起了的,绝对一张纸片都没有掉过,要不然他才没那么大的胆去骂史学泰斗戴逸。

朱子安在我看来不但有其人,而且是很了得的人物,只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时候。按宋朝的法律,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杀头的,关系到杀头的刑律,那一定是过份了。所以才会出现《宋史》不编他,很多文人士大夫也不怎么在其作品里提及他。也许他如今天这个社会的某些人一样,一幅吃不完穿不完的样。引起了公众的反感,于是乎大家都懒得去理会。

尽管这样,我还是尽力而为地去帮朱子安找说法。经朋友们提示,我才将目标锁定在国外,果不其然,朱大师还真就一溜烟摸到国外去享清福了。高人就是不一样,其走法都与众不同。等朋友从越南寄来一包朱子安的资料和实地图片时,我就捉摸走来,好家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再到省图查资料,经一对比,时间上到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人物结构上多了两人。也就是与朱子安同时跑到越南的还有张汉超,柯修。而张汉超是后周辽州刺史投降于北宋的人,他怎么也去了大越国呢?柯修就更是音讯全无。至此,我不能再多说了,说多了反到真的认为是成了假的,只要有一部《东溪试茶录》,能作为我国舞台茶艺术的重要作品,就足以有资格进入本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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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6 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