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茶道大师皮日休(约公元834—883)
金刚石/文
少小一家言 方块千载有
皮日休,湖北襄阳人,字逸少,后改袭美。自号鹿门子,其貌不扬,爱喝酒,性傲慢,能写一手好文章。诗文与陆龟蒙(今苏州人)齐名,两人有松陵唱和诗。时称“皮陆”。
他曾经编纂自己的著作《文薮》。他曾经中过进士,当过太常博士官,后来参加黄巢起义,任翰林学士。因此,新旧《唐书》不为他立传。作品有《茶中杂咏》、《茶焙》等。
关于他的死有不同说法。有的说黄巢怀疑他作的赋文讥讽自己,遂杀害了他(见《全唐诗小说》);有的说黄巢兵败,他被唐室杀害;有的说他死于吴越之地,并未参加黄巢起义(见陆游《老学庵笔记》)等等。
他的遣作有《皮子薮》,内收其文200篇,诗1卷。他的不少著作反映了晚唐的社会现实,暴露了统治阶级的腐朽,反映了人民所受的剥削和压迫。有学者认为皮日休是“一位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是一位善于思考的思想家”。鲁迅评价皮日休“是一蹋糊涂的泥塘里的光辉的锋芒”。
作品介绍
《茶中杂咏》、《茶焙》
《茶中杂咏》:是要是针对陆羽的《茶经》作一些补考诗,诗中对茶叶的品用、甄别、历史等等内容进行了简要的回顾,同时也认可历代茶叶作品,包括《茶经》在内的文献中,对茶叶的各方面的记述都是没有遗漏的地方,但他认为自己有关茶的诗歌反映的内容是很多茶书没有注意到的。所以他以作《茶叶杂咏》来补足这个遗憾。
皮日休与其好友陆龟蒙(长洲人,唐代文学家)在讨论到茶诗的一些课时,得到了陆龟蒙的唱和。他们的唱和诗内容包括茶坞、茶人、茶笋、茶籝、茶舍、茶灶、茶焙、茶鼎、茶瓯、煮茶十题。几乎涵盖了茶叶制造和品饮的全部,他们以诗人的灵感、丰富的词藻,艺术、系统、形象地描绘了唐代茶事,对茶叶文化和茶叶历史的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
《茶灶》:记述了制茶的全部情景。“南山茶事动,灶起岩根旁。水煮石发气,薪然杉脂香。青琼蒸后凝,绿髓炊来光。如何重辛苦,一一输膏粱。”陆龟蒙和道:“无突抱轻岚,有烟映初旭。盈锅玉泉沸,满甑云芽熟。奇香袭春桂,嫩色凌秋菊。炀者若待,年年看不足。”
诗中可知,唐代制茶所用茶灶是无烟囱的,满锅的水沸后,茶芽蒸熟,此时茶汁凝结,香如春桂,色如秋菊。这种场面年年看不足。
“凿彼碧岩下,恰应深二尺。泥易带云根,烧难凝石脉。初能燥金饼,渐见干琼液。九里共杉林,相望在山侧。”描述了焙茶过程和场景。陆龟蒙和诗:“左右捣凝膏,朝昏布烟缕。方圆随样拍,次和依层取。山谣纵高下,火候还文武。见说焙前人,时时炙花脯。”焙茶时节,朝昏相继,辛苦非常;茶饼形状,焙时拍成,焙茶火候,文武相济。”
这是一幅幅唐朝茶人制茶的生动场景,诗人用诗的形式记录了这一切,皮日休以诗的灵感,丰富精确的词藻,形象的笔墨,艺术地描绘了唐代各方面的茶事,可谓是一部用诗写成的《茶经》。
妙品大师:
对于诗文,我不能说喜欢皮陆二人,这是我不与鲁迅相同的地方,鲁迅对史上文学家的品评是很有权威的,但我总还是觉得他老人家也有看走眼的地方。对于茶叶,我到是满赞赏皮日休,我觉得他是很有创新精神的人。
按现在的话来说,皮日休的诗歌完全是一种妖里妖气的味道,并且因这种味而影响到他和陆龟蒙唱和的茶诗。当然,他们与前辈们不同的是专职茶诗,而其他人是随兴茶诗。这样也就体现了史上分门别类的行业作家应运而生,且发展超极快。
在我了解的史实里,皮日休其实是一名不怀任何远大理想的诗人兼政客。连他自己在活完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自嘲:“仕无前,诗无进,业无双”的感叹。人可以没有美好的生活,但不可以没有理想和渴求。如果说皮日休后来是想过过茶人那清闲的生活,那可以理解为告老终无志。而他却偏又参与到黄巢那厮的起义军中,还当了“大官”。真是乐此不疲的人有乐在其中的个人高贵吗?我想也许是吧。
后来皮日休的死,成了一种让人懒得去调查的结果,这也算是历史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阅读他的作品,你只感觉到双眼发沉,可他和陆大诗人却唱得卖力得很,且饱含激情。他们二人让我看到了今天很多“超级男女声”的原貌。走到这儿谈感动,走到那儿也谈感动。
而真正让他们感动没有,只有他们自己心头清楚。这很有可能是大家都不太乐意去调查的重要因素。
为了让史前名人在其特别之处给人以怀念,我认为将皮日体放在茶界名人录里更好,而不应该放在文学圈子里。这样,他才不会被人遗忘,毕竟,他为我们留下的诗是专业的茶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