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茶道大师李冶(约公元730—784)
金刚石/文
香魂漂千载 情献天下人
李冶,又名李季兰,乌程(今浙江吴兴)人。出身书香翰墨之家,因此她受到良好文化教育世家。由于李冶:“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等优点,曾被招入皇宫。后遁入道门,是唐代著名的女冠诗人之一,共存诗18首。高仲武的《中兴间气集》选六首。“中兴间气”的集名取意于唐室“中兴”。这部诗集选录唐肃宗至代宗大历末年20余年间共26位诗人的130余首作品。李季兰被录入6首,可见她在当时诗坛上的名声和地位。她原有集传世,今佚,《全唐诗》中存诗16首,断句四。《四库全书》里有《薛涛李冶诗集》二卷。明人编写专著有《青楼小名录》、《太平广记》。
作品介绍
《相思怨》、《感兴》、《送阎二十六赴剡县》。
《相思怨》: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这是一首李冶相当著名的诗,流传几百都许多情感男女抄用的佳作,而且还影响了许多后来的唐宋文学大家对女性的一种创写手法。
《感兴》:朝云暮雨镇相随,去雁来人有返期。玉枕只知长下泪,银灯空照不眠时。
这首诗是典型的女冠人士们对生活安营扎寨下来的最大期盼。
《送阎二十六赴剡县》:流水阊门外,孤舟日复西。离情遍芳草,无处不萋萋。妾梦经吴苑,君行到剡溪。归来重相访,莫学阮郎迷。
妙品大师:
李冶,哎!欲说还休。
我坚决认为,历史的面纱必须拉开才能看清事物的真相,无数的茶书一味地将茶史上同时出现的三位重量级人物描述得无比清纯、正直、高雅,那种阳春白雪式的介绍历史人物,实在是有误人子弟的可能。对于一些历史史实采取遮遮掩掩、含含糊糊地描写,这样的写作态度到底是没学过历史,还是怕写了就伤害了茶的清雅?比如在很多茶书中很难出现“女冠”、“艺妓”、“茶妓”、“茶棍”之类的历史早以定格之词,我认为这样的茶叶茶史著书人在人格上有一定的心理问题。
茶史上同时出现的三位重量级人物分别是皎然、李冶和陆羽。三人中,皎然和李冶早在文学界就史实明辨了,只有陆羽无人问津,这也就给他在茶界留下了一线清雅的空间。我同样不认同闻一多先生论证的李冶与皎然有情史,而与陆羽没有情史。闻一多先生认为陆羽的人才和文采都不可能获得李冶去爱他,何况李冶比陆羽大,这是文学界的事。
那么,三人的关系为何总要让茶人们死撑着面子,非要让其史实石沉大海呢?,怕坏了茶界名声?还是觉得茶人自己封的“博大精深”呢?。这与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有什么两样?一味地吼茶界正直、淑惠、厚德、茶道、平和、宽仁等等词汇就能说明真的高人一着了吗?笔者笑笑声中写下这一些话,好让后来的茶人多少要解决一些历史问题。我只知道文学界、书画界对自己的前辈们敢于大胆公开背景,反到没破坏其形象。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在我国唐代,被称为“女冠”的女人很多,女冠就是等同于妓女又高于妓女的那种特殊女性,这种女性多为女道士,大多拥有文采和较高思想,比妓女单纯卖身要文明一些,她们可以收取金钱财物,也可情真意切爱恋。唐代女冠主要由一些不服管教的公主、文化女子、贵族女子、流放宫女、遗弃的姬妾和忘夫守寡、不想再当妓女的人群组成。唐代道教十分繁荣,这些女子能够在道观里得到供养而不至于生活无着。使得她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参诵道法、研习歌舞和作诗;同时也有条件选择更理想的男人;还有条件修饰容仪、讲求妆束和美化居住的道观,她们成了唐朝道观里最靓的一处风景线。
这就是唐代文士诗歌中常常将女道士描绘成“仙女”、“仙子”,将她们的道观比喻为“仙境”、“仙乡”、“仙居”的由来。
女冠们的情感生活方式主要来源于众多的文人和一些懂风雅的政客。她们不同寻常的身份、美貌、有文化、有艺术修养,使得很多有文采的男人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性行为目标锁定她们身上。唐朝是我国史上有名的性开放时代,加上道教从不主张禁性。所以道观也就成为了男人们心往神驰、魂牵梦萦、浪漫恋情的主要场所。我国唐朝有很多著名的人物和诗歌都出自这种地方,大诗人李商隐就是其中之例,还有我们的诗仙李白也不例外。
如要将女冠例出名次,那唐朝李冶毫无疑问是“女冠盟主”,她的模样如仙女、文采飞扬、能歌善舞、精通琴乐。这为她成为一号女冠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然而真正让她成为女冠盟主的,还是她那一首首绝妙的诗。用我一名学中文的人的眼光来看,李治的诗可以与李白杜甫分庭抗礼,被当时的众诗家称为“女中诗豪”一点也不为过。而同一时期的女冠诗人鱼玄机可称为“亚盟主”。 薛涛为“季盟主”。
李冶在与皎然交往之前,便与唐朝大臣相崔涣和地方官诗人朱放保持着长期的性行为,但苦于二人身份特殊,终没有修成百年之约。皎然的出现,无疑是李冶认为心中一盏最亮的灯。第一,胶然修佛无妻;第二,皎然同她出生相同(都是知识份子和有修养的家庭);第三,皎然是一名非常英俊的和尚(这点是最为重要)。第四,他们之间除了文学外,有相当多的共同语言,比如音乐、书法和茶道等。
从认识到醉入皎然怀中的过程,是李冶一生中真正体味到初恋的感觉,在她的诗中,我们不难看出,她写给如此多的男人的诗都没有写给皎然的那么动情和伤感。在她与皎然发生爱恋的两年时间里,是她生命最快乐的两年。第三年却又是她最痛苦的开始,她希望皎然还俗与她成家生儿育女,但被皎然拒绝。当时的皎然是什么心态,为什么拒绝,《太平广记》、《唐诗纪事》、《唐才子传》、《列朝女诗集》、《酒文青楼传》都没有提出只言片语。我的认为是皎然迫于自己名人脸面扫地而放弃与李冶共修百年好合,与佛法无关。
正当皎李二人为情伤神时,陆羽出现了,陆羽正值情感和性冲动的年岁,那里受得了李冶这种妖媚过人的晃悠。但在李冶眼里,陆羽不过是一名草包式的粗人,不论从家庭背景、成长背景、人才长相和学问修养都是一名低层次人员。为了迫使皎然低头,她简单地将陆羽接入了她的孤枕边。但这样做的后果不但没有唤回皎然,反而造成了皎然从此远离了她。这应该是李冶一生最不幸的结局,陆羽到是有心与她共度一生,但生活、文化差异太大,李冶最终是没同意与陆羽过一生的。这种现象在当今社会的女性中都常有发生,本想刺激对方,结果是弄巧成拙。
在他们三人中,李冶的文学才华当然地高出皎陆二人,因此我认为《茶经》一书有她必然的作用,说大一点,她及有可能直接参与过创作。说小一点,她起码是为《茶经》的创作提出过很多意见和建议,甚至提供相当一部份茶史资料。因为李冶在皇宫中生活过,又与众多当权政客有染,这些环境和人所提供的学问和材料是寺里和尚皎然、流浪汉陆羽直到死也不可能收集到的。
作为一名道教信徒,李冶有着当然的道文化发言权威,这应该是《茶经》一书的核心。皎然和陆羽在这方面不可能不求助于李冶,他们三人的关系应该是在日常生活中就创造了《茶经》的道学理论基础。加上李冶的文学水平高于皎陆二人,所以《茶经》一书的文字创意布局必然要有李冶的参与才可以形成基本体例和编写框架。这节笔者只作探讨,不作定论。
但是,《茶经》一书最终能得以完成,与李冶分不开的事实应该是她在皎陆二人中起到了重要的牵制作用,否则《茶经》很难面市,这点相信是可以下定论的。首先,李冶的才华影响到皎然的不作为心理,使他必须要有一样成就与李冶保持平衡,这是古代文人们的一惯作风,所以就有了《茶经》一书的创意基础。其次,陆羽进入《茶经》的编写是皎然因佛事和年龄都无能为力的表现,而陆羽是一名有“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严重心理不健康的人,《茶经》的创作无非是他混口饭吃的依据。但李冶进入他的情感世界后,直接影响到他不愿离开这个女人和因这个女人生活的地方,就连颜真卿叫他去入仕,他也没答应。第三,在皎陆二人三度为情为书闹矛盾时,有两次是李冶作陆羽的思想工作,《茶经》才得以继续创写。否则,凭陆羽老是不安份的个性习惯,早不知跑那去了。
我们试想一下,如果没有李冶,皎然会不会有《茶经》的创意;如果没有李冶,就算有《茶经》创意并付诸编写,又敢不敢称《茶经》;如果敢称《茶经》,是不是就靠经历不足的皎然和一名受文化教育不高的陆羽敢来写;如果敢写,陆羽又能否写好;一本才七千多个字的书,过半内容为收集、转抄和摘录,怎么可能要花去十到二十年时间才能完成,个中必然有很大的隐情。而最大可能是陆羽那不安定习性几度终止创写,而李冶又几度训诫他才得以完成。
有时我在想,也许当初《茶经》的作者就是他们三个人,但找不到完整的证据,只能将李冶放在幕后。希望找到史证的那一天,将她请入前台。我们常说“一名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有一名伟大的女人”,李冶在其生命中,也真实地为好几名男人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她原本是一名非常有理想和成就的女人,但因为男人,她牺牲了全部。最惋惜的是,李冶死于上诗给叛将朱泚,被追查出来,唐德宗诏令将她就地扑杀。她死的时间是公元784年,而《茶经》一书此时付印没有,至今还是个历史迷雾。如果已经付印,但没有皎然和她的名字,不知李冶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没有付印,那她应该是死不瞑目。总之,她是死得心事重重,含泪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