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茶道大师司马相如(约公元前179-前117年间)
金刚石/文
盖世赋主 才压群汉
司马相如,字长卿,四川成都人,汉时文学家。司马相如善鼓琴,其所用琴名为“绿绮”,是传说中最优秀的琴之一。
司马相如少时好读书、击剑,被汉景帝封为“武骑常侍”,但这并非其初衷,故借病辞官,投奔临邛(今天的邛崃市)县令王吉。临邛县有一富豪卓王孙,其女卓文君,容貌秀丽,素爱音乐又善于击鼓弹琴,而且很有文才,但不幸未聘夫死,成望门新寡。司马相如早已听说卓王孙有—位才貌双全的女儿,他趁一次作客卓家的机会,借琴表达自己对卓文君的爱慕之情,他弹琴唱道:“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接为鸳鸯。”这种在今天看来也是直率、大胆、热烈的措辞,自然使得在帘后倾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并且在与司马相如会面之后一见倾心,双双约定私奔。当夜,卓文君收拾细软走出家门,与早已等在门外的司马相如会合,从而完成了两人生命中最辉煌的事件——私奔。
卓文君也不愧是一代奇女,与司马相如到达成都之后,面对家徒四壁的境地,按王立群先生的说法:这对爱情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可卓文君却大大方方地领着司马相如回到临邛老家开酒馆,自己当垆卖酒,司马先生还是弹琴欢唱,终于使得那个死要面子的父亲桌王孙承认了他们的爱情。
作品介绍
《凡将篇》
《凡将篇》:司马相如的作品出奇的多,但大都失传。《子虚赋》《天子游猎赋》、《哀二世赋》、《谕巴蜀檄》、《难蜀父老》、《谏猎疏》、《封禅文》,还有《史记》、《汉书》、《茶经》里都提到了的《凡将篇》等等。司马相如能够入选茶道大师,主要不是他的文学才华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曾经编写了一本少儿识字读物《凡将篇》,这里面刚好有个“荈”字,也就是各种茶叶史书常提出的最早的“茶”字。也就是说,在《凡将篇》之前的作品里的“茶”,还属于争议的范畴,那么,司马相如提到的“茶”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凡将篇》这本书现在已经佚失了,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说:《茶经》里《七之事》所引多古书,如司马相如《凡将篇》一条三十八字,为他书所无,亦旁资考辨之一端矣。
《汉书·艺文志序》记载:“武帝时,司马相如作《凡将篇》,无复字。”也就是说,《凡将篇》里没有一个字是重复的,因此,尽管我们已经看不到这本书的原貌,但还是可以肯定,其中关于茶的记载也就只有一个“荈”字,至于其他有关司马相如与茶之间的事,这本书里是十有八九找不到,找到的也只能是茗或荼。
妙品大师:
我翻阅了大量的文献正史,有关司马相如的所有文献里都不见茶的踪迹,这使我显得非常难过。我的家乡才子司马相如,难道只会酒而不会茶吗?如是这样,那读者朋友们和我都大大地错了。在那个时代,文人不品茶,已说明是没有追求的人了,司马相如这种特有追求的人怎么会不谈到茶。
找不到司马相如与茶的关联之处不要紧,我们可以从其岳父大人卓王孙那里下手,便可明白这这个大文豪原来不但爱茶,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要风雅得多。据《盐铁论》记载:卓王孙是今天的山东人,后迁徙四川邛崃山上挖矿炼铜铁,是冶铁世家,对冶炼技术掌握得很准,主要是炼来生产铜钱铁币,其身份是当时国家的首富,著名的冶炼大王,后因汉武帝统一全国钱币,卓王孙才终止钱币的制造。
据《巴通列志》记载:孙病僮过数,铸铁痨伤过数,君书诀,荼洗,日服。这里的君就是卓文君了,当得知老爸的部下生病很多人,就在回信中对他老爸讲,在深山里炼矿的工人生了日常病,没什么大不了的,用茶水洗了就会好起来,以后还要让工人天天喝茶。她深知自己的家乡是产茶胜地。
另据唐外史《欢婚》记载:相如琴乐文君,无荼礼,文君父恕不待,相如无猜中官,文君忌怀,凡书必荼,悦其水容乃如家。这是一本古代情色男女的书,书中讲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男欢女爱的故事,也讲了许多历史美女们的情色世界,但其中关于司马相如这一节讲了相如娶卓文君时只是用了琴音就做成了事,没有按传统规矩向卓王孙家兴茶礼正娶。就将文君晃起跑了,显得这卓老爹很烦,非常的名不正言不顺,气愤之下决定不在任何场所接待司马相如。那知这相如先生到西安当官还真当成了,卓文君见老爹为正娶这事儿还在生气,就写信要求司马相如只要是在读书或写书都得品茶,见到茶水就会好比见到卓文君她自己一样,同时也仿佛回到了家一样。
啊!这可是卓文君的高明之处,其意还有一点就是品茶时就必须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可不能让司马相如那厮在京都见了别的女人就东想西想,起打锚心肠。
有人将司马相如的爱情比作茶情,实为不沾边,他们的爱情故事就是典型的酒兴爱情,又浓又烈。只是后来的司马相如常品茶水,才悟出了茶中真知:淡雅、高尚、厚道才没有成为天下第一个韦小宝。在那个封建得不能再封建的社会,男人可以娶十个八个老婆的黑社会一样的社会里,他居然就终身只娶了卓文君一个女子。这个后来老年的司马先生当然地明白了茶给他讲述了什么。所以在他写给卓文君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13个数字时,自己的心也不那么踏实。文君反复看信,终于明白了丈夫的意思。数字从“一”到“万”,后边紧接着该是“亿”了,却没有“亿”,表明他已对自己无“意”了,只是不好明说罢了。卓文君悲愤之中,当即复信:“一别之后,两地相思,说的是三四月,却谁知是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般怨,千般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道不尽,百无聊赖十凭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烧香秉烛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榴花如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黄,我欲对镜心意乱,三月桃花随流水,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男。”司马相如收信一看,惭愧万分,终于用驷马高车,亲自回乡,把文君接到长安。这则传说自然是没有出处,但表明后人对他们俩人爱情的夸赞。
当然,司马相如的大名传世的主要原因,一不是他那充满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二不是因为他的书中第一次写进了茶,最主要的还是他的大赋。鲁迅先生在《汉文学史纲要》中指出:“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
值得读者朋友们关注的是,他的作品几乎都是想让汉武帝去奢从俭的,但是汉武帝读后却飘飘然地没读懂,我们的常谈及的茶就是从先辈们倡导以茶示俭中面市便得以传播的。